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晋惠帝司马衷临终追悔不迭不该只装糊涂却没有防范

这个在历史上很有意思的一个问题,东西晋历史上有两个著名的白痴皇帝,晋惠帝就是其中之一。所以,有相当大的一部分历史学者认为是司马氏的家族基因问题。具体不可考。倒是可以参考。

西晋孝惠皇帝司马衷,字正度,晋武帝司马炎次子。衷通中,正中不偏之意。正度都是标准的意思。司马炎希望司马衷成为一个做事公正,按照套路办事的人。后世史书都说晋惠帝是个白痴,傻瓜,其实不确。司马衷四岁被立为太子,二十多岁了没有表现出任何治国才能,大臣和峤跟司马炎说:"皇太子有淳古之风,而末世多伪,恐不了陛下家事。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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淳古即淳厚古朴,意即上古三代民风淳厚,没有尔虞我诈勾心斗角之事,放在人身上,就是天真老实,不知世事险恶。高适《留上李右相》诗:风俗登淳古,君臣挹大庭。王昌龄《淇上酬薛据兼寄郭微》:皇情念淳古,时俗何浮薄。理道须任贤,安人在求瘼。杜甫《岳麓山道林二寺行》诗:潭府邑中甚淳古,太守庭内不喧呼。《元典章·刑部十五·禁例》:风化王道之始,宜令所司表率敦劝,以复淳古。鲁迅《我之节烈观》:譬如甲男引诱乙女,乙女不允,便是贞节,死了,便是烈;甲男并无恶名,社会可算淳古。

西晋光熙元年(公元306年)十一月,千里黄河已经封冻,洛阳宫殿里却有人给晋惠帝司马衷送来了热面饼。也许因为连年饥荒之我吧,司马衷别看是皇帝,可一见热面饼还像个孩子似的,迫不及待地抓过来便吃。吃了两个,才压下强烈的食欲。一只小猫在身旁劈建叫,惠帝随手扔了一块给它。猫贪婪地吃了,可一会儿就医疆建直,呜呼哀哉。

死闔鱈恐惧立即强烈地震撼着他:“是谁投了毒?谁?谁?东海王司马越?他竟如此大胆?他不需要我这块招牌了吗?”

此时此刻他贪生的欲念十分强烈,后悔自己竟疏于防范。多少年来。司马兄弟们自相残杀的血迹还不触目惊心吗?为什么竟如此大意。谁送来的东西都吃?

无法拒绝死神了,肚子已经开始疼痛,身边却一个人也没有。

他想喊,却只能喊出“哎哟!”“哎哟!”痛苦的呻吟。他知道这是有人刻意的安排,此时此刻,任何人都不会理睬他这块“招牌”了。

历史事实正如司马衷所想,他在位的十六年,西晋王室争权风云变幻,令人眼花缭乱。在这“政治角逐场”上,司马衷成为你争我夺的“招薛”,鄄个将他挟持到手,哪个就可以“矫诏”而攻讦对方。

事情就是了北奇怪。谁都想取而代之,谁都因此而不得不利用他。

司马衷乐得“装糊涂”:“反正不妨碍我做皇帝”区如那贾后淫乱不妨舜我夜夜有美人一样。

他的父亲司马炎在驾崩之际,神志不清,似是而非地点了一下头,皇后扬主的父亲杨骏就成为太尉、太子太傅、都督中外诸军事·

侍中、录尚书事。司马炎一死,杨骏就作为唯二的顾命大臣,大摇大摆地住进了太极殿,坐在司马炎上朝的地方办起公来。他的妃子贾南风,联合汝南王司马亮和太保卫瓘等人,诛灭了杨氏。这时已成为皇后的贾南风,尽管奇丑无比,却极荒淫,经常派人在洛阳城内外物色美少年,诱骗进宫,强迫与她鬼混,玩腻了便杀掉以灭迹。某次有个翩翩少年实在令贾后爱不释手,才侥幸饶他一命,意在日后另可找他寻欢。不料这少年出宫后历述他与贾南风的艳遇,弄得这贾后秽闻远播。对贾后的如此污滥宫闱,司马衷充耳不闻,视而不见。

司马衷私生活装糊涂,求得了家庭和平,但在政治上装糊涂,却带来了天下的极不太平,这便有历史上著名的“八王之乱”。

先是联络贾后的汝南王司马亮和楚王司马玮,先后被贾后所杀。接着赵王司马伦又起兵诛灭了贾氏,并除掉了政敌淮南王司马允。司马伦自己即位称帝,以惠帝司马衷为太上皇,派兵将其软禁于金墉城。齐王司马冏、成者王司马颖、河间王司马顺联合起兵,又令司马衷复辟。但不久,三王又起内讧,这时又夹进了一个长沙王司马乂。后来东海王司马越也卷了进来,一场十几年的大混战,几十万人死亡,上百万人流亡,城市毁坏,土地荒芜,战乱中连京城洛阳都出现了人吃人的惨状,历史的大倒退带给人民无穷的灾难。

司马衷在这场大混乱中,依然当他的傀儡皇帝。谁主洛阳中枢,都得以“正统”自居打他的旗号。

永宁二年(公元302年)河间王司马顺发难,檄文称是受了皇帝的密诏;长沙王司马乂干脆挟持着他去攻打齐王司马冏的大司马府。齐王说“长沙王矫诏。”长沙王则因有惠帝在身边而有恃无恐,可以宣布“大司马谋反!”让齐王兵败被杀,然后人主洛阳。后来河间王与成都王又联合反对长沙王,长沙王还是打他这张王牌,挟持着他去向敌方进攻,敌方的士兵一看皇帝驾到,便纷纷后退。

只可惜这长沙王后院起火,被盟友打开了城门,让人活活烤死,然而新人主的成都王虽然可以废皇后、废太子,却仍旧得让他做室帝。后来河1司王司马顺成为主宰,把他劫持到了长安,但也得用他作为“权力符号”来号令诸侯,直到最后二个东海王司马建在永兴二年(公元305年)七月登台,也得以“奉天子还复旧都”为名,起兵讨伐河间王。在这“乱纷纷你方唱罢我登场”的政治舞台大演你征我讨的闹剧中,司马衷坚定不移地取“糊涂态度”,谁都可以利用他,谁都可以“矫诏”。他都永恒地不表态、不出面、不采取任何措施。

当然,他也历尽艰辛,在混战中被推到了前线,曾身中三箭,坠落草中,血溅衣襟,又成为“人质”被成都王带回邺城,血滴落在异乡。

当然,他也颠沛流离。成都王带着数十骑,挟持着他乘牛车南奔洛阳。仓猝之间,钱粮都没有带,幸而一个太监带了床破棉被,被中藏下私房钱三千,一路上只靠这点钱买食物充饥,粗茶淡饭都香甜莫名,夜里则只有那条破被御寒。待他走曙县,连鞋子都掉了,只得穿着侍从的鞋去拜谒祖宗坟墓,狼狈的样子不可名状。好歹在黄河边,才遇到了臣下张方,将他接到了洛阳城里。已经满目疮痍的京都虽然饿殍满地,但毕竟有他的皇宫所在。岂知炕还没有烧热,他又被张方挟持着西行,到了长安。在长安住了不到年,东海王兵事大胜,又将他挟持回洛阳。

历时整整十六年,他始终在你争我夺之中,做着别人的傀儡。

对此,他也满不在乎,只要我还是皇帝就行!

不要苛责他,因为司马衷早就明白:自己不过是个“过渡人物”。他的父亲司马炎有二十五个儿子,只因为哥哥两岁夭亡,他才成为长子,“立嫡不立贤”这古训,司马炎不是没有破坏的勇气,只是因为看到孙子司马通聪慧异常才决心传位给他司马衷的。可惜,司马通也终被贾后害死了,司马炎的苦心尽付东流。司马衷明白:他的众多弟弟都拥有重兵镇守要害之地,军事民政集权于一身。而他们身边的文武僚属莫不追求富贵腾达,早早晚晚,定会撺掇宗室藩王问鼎中央。他这个“过渡帝王”其实并没有多少权力,最明智的办法便是装糊涂。反正对任何强者,有野心和实力的人都构不成威胁,你们去争,去打吧。众多弟兄杀来杀去,也得些年数,我尽可以享受天年。

不过,要说他无论什么事都装糊涂,也不尽然。有件事他还是十分在乎的,而且在这件事上他决不装糊涂。那便是动了他的帝位。

永宁元年(公元301年)正月,赵王司马伦称帝,把他从皇帝宝座上撵了下来,称他为“太上皇”,派兵将他押送到了金墉城软禁。

仅仅六十天后,司马衷就又得以复辟,重登宝座。这时,他就一改糊涂面孔,不仅变得精明异常,而且狠毒异常了。他下诏将赵王司马伦赐死,地点便是金墉城,用的正是金屑酒。那报复之心是显而易见的:金墉城是你赵王幽禁贾后之地,也是软禁我惠帝之处;金屑酒是你逼迫贾后喝下的,今天我也“依样画葫芦”。

杀了赵王不算,又诛杀赵王所有的儿子;犹不解恨,还把赵王所任之官,一概斥免,即使台省府卫各中央机关都空无一人也在所不惜。看来,只要动了他的帝位,毒辣的手段也是有的。

司马衷本想能在帝位上靠装糊涂:来混日子,万万没有想到由于他疏于防范,而让人暗暗下了毒手,这令他后悔都来不及。他的肚子开始剧痛起来了,很快扭歪了他的面孔。他厉声地喊,可惜没人理睬他。

喊声渐渐由嘶哑而细微,最后竟无声无息了。

是谁下了毒?他临死都不知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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